闻言,何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一件浅粉色小礼服,配自己酒红色长发刚刚好。
为了给她选礼服,肖革请来的造型师几乎把一百多平米的客厅给铺满了,但何灿一件都不喜欢,最后是肖革做主选了这件,换衣服的时候还差点跟肖革吵起来,因为她觉得这件礼服很无聊,她喜欢更艳丽、饱和度更高的颜色。
但有什么办法呢,她也知道肖革特地带她一起出席,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证明他们没有婚变,而作为“罪魁祸首”,何灿没有“sayno”的权利。
想到这,何灿不免叹了口气。
而这声叹气传到缪莉的耳朵里,似乎又有了别样的意味。
她略为得以地笑了两声:“肖革最讨厌夜总会、酒吧这种消遣场所了,偏你还去得勤,还乱搞上了新闻,我都替肖革觉得丢脸。”
何灿自认“金身不坏”,自是不会把缪莉这些调侃放在眼里,但也不意味着她会任由对方嘲讽自己:“你倒是挺了解肖革的,暗恋他好多年了吧?真可惜,没结果。”
“你——”无法反驳的缪莉脸色胀红。
“lily。”不远处,缪莉的母亲叫她。
何灿歪了歪头:“你妈妈叫你,好像是要介绍公子哥给你认识,看来你好事不远了哦,至于得不到的人,我看你就放下吧,退一步海口天空,别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嘛。”
缪莉被何灿气得不轻,偏偏她母亲一再催促,最后只能仓促留下一句“别得意太早”便匆匆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何灿只觉得有趣。
以前她和缪莉吵架,十有八九都吵不过她,缪莉有个本事,那就是专挑她的心窝子戳,拿她家里的那些破事说事,何灿自然反驳不了,逼急了就要动手,然后招来一顿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