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竟然还答应了!
何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心想肖革会不会是在肖家跪傻了?这么好说话?那是不是她现在提离婚也……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肖革行动不便,就给何灿使了个眼色让她把电话递给自己。
何灿起身去拿,就见屏幕上显示的是薛文的名字,估计是什么工作上的事,不然按照薛文滴水不漏的性格,肖革都受伤了,他应该不会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打扰他休息。
果不其然,肖革这通电话打了许久。
何灿一边冰敷着眼睛一边无所事事,就打量着这间对于她来说十分神秘的肖革的卧室。
和他这个人一样,房间里干干净净,和他眼睛一样的蓝灰色调,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线,床品的颜色也以深色为主,桌面上看不到一点杂物,全部都被收进了抽屉和橱柜里。
果然爱干净。何灿点评。
肖革的电话还没打完,何灿觉得自己在人家房间待这么久,还听人家打电话实在不太好,便悄悄起身出去,打算带布袋下去遛一圈。
只是走到一半她突然顿住。
肖革跟自己道歉,给了她补偿,可是她好像没给肖革补偿。
可是她也没有什么能给肖革的啊,他喜欢的盆栽,那一个花盆最起码也要几百万,她现在哪里买得起啊。
沉思间,她透过自己房间大开的房门,瞥见她之前随手放在桌上的跌打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