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一片未干的水渍不说,卫生间里简直是水漫金山。
花了点时间整理完,她才想起今天的早报没拿,于是又下楼去拿早报。
等再回到家中,何灿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边喝粥,但看起来精神不济,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玩得太晚。
林嫂将早报放到桌上,听闻何灿轻咳了几声,便问:“太太是不是感冒了?一会我炖个川贝雪梨吧。”
“好,谢谢林嫂。”何灿哑声道谢,然后又转过头看向立在电梯门边的保镖,“昨晚麻烦你了。”
保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措地摆了摆手:“应该做的。”
见他似乎挺好说话,何灿又道:“能麻烦你去帮我买个跌打药酒吗?今早我在浴室滑了一下,脚扭了……就是上次肖革帮我买过的那家,你知道吗?”
保镖面色犹豫:“我知道,可是……”
他抬头朝何灿看去,女孩昨天显然是被欺负惨了,此时面色惨白不说,眼底的青黑浓重到他隔着几米远都看得清清楚楚,纤细的手腕上还有被手铐磨出的红痕……
想着反正林嫂也在家,而且那家老字号离这也不算太远。
于是保镖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买。”
“谢谢。”一脸脆弱的女孩说完,继续低头喝粥,随着头低落下去,露出她脑后一截白皙脖颈,纤细到好像一只手就能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