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车窗刚降下又升了上去。
肖革垂眼望着在座椅中不断挪动的何灿,面色沉沉。
今天过来“抓”她纯属误打误撞,晚上刚摆平流浪狗园区的事,就接到丽晶坊经理来电,说他信用卡透支刷不出了,他才知道,何灿跑去丽晶坊玩,挂的是他给的那张卡,刷到超出额度,对方自然要打电话来询问。
身边酒气浓重,肖革有些不耐地转过头去,却瞥到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
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在十二点前入睡是什么时候了。总之,在他与何灿结婚之后,午夜电话响起的次数就明显多了起来。
要不就是去警署捞人,要不就是来夜店接人,或是回家看到一地的狼藉……
确实令人烦躁,但,也有点新鲜。
活到这么大,还从未有一个人需要他这么操心过。寰宇没有要他操心的下属,即便有,不等他发话就会被辞退,肖家也没有需要他操心的长辈,几个人加起来心眼子不下百来个。
唯有何灿是特例,像是不听训导的顽劣小狗,今天刚训过明天就又能给你搞得脏兮兮的回来,又像是花园里除草过后迎风长起的不知名野花杂草,让你永远忙碌,不得不陷入这一次次的重复麻烦中。
但是……
“革少爷,前面封路走不了了,我们换条路走。”
思绪被陡然打断,肖革应了一声。
这一声倒是惊醒边上的何灿,她手脚并用地从座椅上爬起来,眯着眼睛问:“什么?革,革少爷?怎么你们店里也有个革少爷?”
保镖:……
而何灿却像是来了兴致,她拍打着椅背,大喊:“早说你们有叫革少爷的,我就点他了!把,把他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