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再次与主人团聚的伯恩山举起比何灿脸都大的爪子朝她扑来,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何灿将布袋搂进怀里,扭头怒瞪肖革:“外面这么热,你竟然忍心把它关在外面!”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我甚至还想把它从露台扔下去。”
“你是不是人啊肖革!”
肖革站在桌边摘表,像是自嘲似的冷哼:“今晚我确实表现出了非人的自制力。”说着,他拿起放在桌上林嫂留给他的一张字条,上面列清了损毁物件的明细。
“从露台上扔下去都是便宜它了,你父亲低声下气跪求肖氏才得到的注资,这只狗一晚上就毁掉了十分之一,你说这个账单,我是问你要,还是问何氏要?”
一听这话,何灿瞬间联想到刚刚林嫂及帮佣手里的垃圾袋,她心头一跳,松开还在呜咽的布袋,紧张又怀疑地上前接过那张纸条,粗粗扫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讹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贵?!”不比她妈妈的那套翡翠便宜多少。
肖革抬懒得解释,事实上林嫂将一项项都列得十分清晰,一看便知是不是真的。而且比起这一晚的损失,他更头疼的是明天媒体会如何报道这件事。
打群架、飙车、骂人,古惑仔才干的事她都干了,再加上之前那些,怪不得被人叫做“恶女”,亏他还以为她能安分。
“想也知道何小姐还不起,那你就听话一点,然后我会安排媒体把你写成一位合格优雅的太太,不是皆大欢喜?”
“你要把我变成一个提线木偶?”何灿咬着牙反问。
肖革看了她一眼:“我希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