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何灿一度已经习以为常的话,却偏偏在今天让她感到委屈。
肖革拧着她的手臂将她拽到各类镜头面前,在长枪短炮的轰炸中,她依旧垂着头紧咬着嘴唇不发一眼。
肖革又捏了她一下,她依旧没动。
两人这短暂的沉默让事态瞬间变得难以控制,眼看着记者们又要涌上来,何灿只觉得一股她无法抵抗的力量掐住她的脖颈,按着她的头往下。
肖革带着她对着媒体鞠了一躬,然后在薛文带人过来维持秩序之后,拨开层层人群拽着何灿一路往前,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车里。
随着车辆启动,喧嚣渐渐远离。
“你凭什么逼我道歉!”何灿愤怒地问道,她觉得自己在今晚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肖革只是松了松领带,语气是少见的疲懒:“你今晚要道歉的事又何止这一件。”
两人像是冷战般一路无言地回到九龙湾,开门时刚好遇见林嫂带着几名帮佣正往外走,手里拖着几大袋的垃圾。
“先生、太太,家里已经打扫好了,弄坏的家具等白天我再联系人来更换。”
肖革点了下头,回头看了一眼何灿。
何灿瞄了一眼从袋子里漏出来的棉絮、碎瓷片,心想这肖革是发什么疯,在家里砸东西发泄吗?
默默无言地换鞋进屋,刚进去就听见露台上有小声呜咽,抬头就见布袋正徘徊在露台门边,用爪子拼命扒门,那委屈巴巴的样子……
何灿心脏顿时抽痛,立即打开门将布袋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