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力道,起码要断上好几根肋骨。
他们不知道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去到那边的,江南却在望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放倒第一个人时,男人是从高处跃下去的,落地打了滚做缓冲,不待解手的人做出反应,他便快准狠地拧着那人的脖子,迅速注入麻醉剂。
后面两个被他一掌拍在脖颈后弄晕的人,他是从树上一跃而下完成的。
整套动作行云如水,连贯又迅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几人已经死了。只是他的身份位置在那里,谁犯法自有法律制裁,除了必要的自卫,他不做跨线的事。
整个过程看下来,江南突然觉得先前的紧张和担忧都是多余的,区区这么几个人,根本不够做他陆大少的下饭菜。
这也再次证实了,江南过去做的无数场有关于他的噩梦,并非空穴来风。
这男人本就有血腥阴鸷的一面,只不过,很多时候都被他藏在那身精致又矜贵的西装下了。
一如他自己所说,他能活到今天,不是运气好,是他会算计。
江南还要给他加一条,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能在那趟浑浊不清的水中保持平衡而屹立不倒,是他的本事,他配得上那个金光耀眼的位置。
站在风月里只看得见风月,跳出风月,换一个角度看问题,江南看见了很多她以前没见过、也没考虑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