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甚至还叼着支燃到一半的烟,看上去还挺温文尔雅,可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压迫感,是一种能让人喉头发紧、如芒在背的窒息感。
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三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已经死了,在短短一分钟之内。
而他是怎么悄无声息接近他们,又是怎么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弄晕这几个彪形大汉的,没有人知道。
或许,只有接受过高规格军事级别训练的人才做得到。所以他们这些人远不够他打牙祭,猎起来肯定也觉得索然无味。
只要进了山林,不论多光怪陆离的地方,都会是他的天下。要知道,论险恶延绵,论茂密原始,地球上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亚马逊森林。
而当年,面对枪林弹雨的围追堵截,他却在里面待了一个月都相安无事。
陆晏深徒手捏灭烟头,完全视眼前的保镖和已经吓尿的王大力为空气,声音带着笑意:“陆同君是没人了吗?就派你们几个来杀我。”
保镖没有正面回应:“凭陆生的实力,正面迎战我们也一定没有胜算,可是您多此一举跟我们迂回这么久,难道是……为了保护您那位如花似玉的太太?”
陆晏深眼底的寒光骤起,毫不掩饰心中杀意。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保镖挥舞着手中坎刀,冲了上去……
望远镜里,江南因为刀光的反射闭了一下眼,心悬了起来。
再看时,陆晏深已经夺过那人手里的大刀,反客为主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抵住大动脉,仿佛随时都有一刀剁下去的可能。
江南双眸一眨不眨,但陆晏深最终没有那样做,只是猛地一脚踹在那人胸口上,将人踢飞出去,砸在树上,又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