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签的是三年期,租金和时间都写得明明白白,廖康等人肯定不同意他的无理要求,于是恶霸王大力便在背地里偷偷损毁他们的花田。
为此,江南这几个负责人多次跟王大力产生口角和冲突,也闹到了居委会那里去寻求调解。
但这王大力就是个泼皮无赖,赌他们没有证据,不仅拒不承认自己偷偷毁坏花田的事,还倒打一耙说他们这边欺负老实人,低价租赁他父母的田地,要去告他们。
不得已,江南只能亲自过来,会一会这个王大力。
“报警把这孙子抓进去吧,或者向农村土地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他,起诉他。”有人提议说。
“这是后话。这种无赖进派出所跟逛超市似的,一年半载出来后,还会继续搞事情。”江南接话道,“再说仲裁和起诉都需要时间,况且,就算我们胜诉,他被强制执行,这种人有钱赔吗?最后害的也是他那对年迈的父母,而且起诉期间,他甚至还会继续破坏花田,我们的损失还会扩大。”
“那怎么办?我去宰了这孙子。”廖康说着就要起身。
江南示意他稍安勿躁:“这种人无非就是要钱,我去会会他。”
“南总,你要给这傻逼钱?”
江南冷笑:“你觉得呢?”
陆晏深全程没说一句话,就这么静静望着她。
他终于知道她身上那点匪气来自哪里了,常年跟这些人待一起,质朴又中二,能没匪气才怪。
但说归说,她的成长和应变能力都有目共睹,有几分他处事的影子,剩下的,是她自己骨子深处的清冷和决绝。
他的这只小刺猬,在她自己认定的原则里,历练成能独当一面的小女王,成为了一拨人的仰仗和依赖。
江南把廖康留下,让其余人先回去。
没人了她才注意到陆晏深一直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看,她轻咳两声,对他说:“你,跟你的特助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陆晏深站起身,冷不丁问了句:“廖先生,如果是你老婆要去同恶霸理论,你当做何选择?”
廖康一介初中毕业生,听见有人喊自己先生,差点就飘起来了:“当,当然是跟着去,保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