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多厉害,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祸福旦夕,我能不怕吗?”她抬眸望着他深不可测的眼说。
陆晏深由她打量,目光激起一道巨大的漩涡,动也不动盯着她:“那你最好藏好了。”
这边不甘示弱:“那是自然,我我一定藏好。”
男人单手打火点燃烟,只吸一口便用力摁灭,然后起身径直坐到她那边去。
大腿与大腿紧挨着的刹那,江南顿了顿,不动深色往边上挪去,与他拉开距离:“我今天对你没兴趣。”
陆晏深笑意温和不显凌厉:“我每天对南南都有兴趣。”
江南狠狠睨着他:“别逼我恨你。”
男人扬扬眉,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点掉还夹在指尖已经熄灭的烟灰,沉声问:“你跟送你链子那位,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南看了眼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又错开:“很早。”
“有多早?”
“好几年。”
“这边的人?”
江南沉默。
陆晏深笑了一声,继续说:“那我,算是三咯?”
江南一挑眉,鬼使神差“嗯”一声。
“还是我们南南会玩,亏我还一直防着姓林的,原来他也只是个烟雾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