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其二,给你下药的人,初步查出是江家三房买通茶室服务员对你进行的报复,人现在已经交给警察了,之后该怎么判,我的法务会处理。当然,如果你觉得应该交由你的法务去处理,我让我的人把资料和证据都移交给你的法务,毕竟,我们南南也是有法务的。”
江南浅吸了口气,继续闭眼强迫自己睡觉。
“其三,我处心积虑,我蓄谋已久套路你让你跟我领证,是我的不对,我诚心跟你道歉,对不起南南。”
“但我不后悔,对于此事,我不悔。”
“………!”
“我很感谢你祝我幸福安康,百岁无忧,子孙延绵,万寿无疆。但如果这些事情不是跟你一起做,这样的祝福恕我不能接受。”
江南终究是没法沉默,扯开被子,转过身直视他:“以前可没见您这么会表达,原来您是有嘴的。但先生也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即便你是万人敬仰的港城土皇帝,也不是有一天你悔了,谁就会一直在原地等你。至少,我不会。”
他垂眸注视着她,目光里充满清倦的温柔:“那南南能不能告诉我,你走出多远了?”
真后悔接他的话,江南扭过头:“跟你平行。”
“总会交汇。”
“陆先生,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强取豪夺?”
“何为强取豪夺?”他颇有耐心地虚心请教。
她定定看着他,不接话。
他自问自答:“如果这是一种情趣,我不介意这么做。”
斯文人疯起来,就是败类,简称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