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任何领域都是佼佼者,尤其是谈判桌上,从没输过。
跟他打擂台,她修炼多少年都欠着火候。
这种人你越跟他作对,他越较劲,越强势。
于是她沉默,沉默过后,选择倒在床上睡觉:“您自便。”
陆晏深默默看了她执拗消瘦的背影许久,躬身下去为她掖好被子:“南南,你既然放下了,为什么你的朋友说,你总是会不开心。”
江南回眸,视线很冷:“你想说什么?不开心一定是为了你?陆先生,人可以傲慢,但傲慢成这样就没意思了。”
男人跟她对视,声音温和没有一丝怠慢:“不是我就不是我,别动这么大的气,你刚解完毒,伤身体。”
“………”江南发誓今晚再跟他说一句话就是狗。
陆晏深挪了挪椅子,让自己离她近一些:“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她选择沉默。
他解释:“不是回去,是来的时候车陷在了山脚的泥里,我是走路上来的,徐清一个人守在那里,我得下去看看。”
江南拉被子捂着眼睛,闭眼睡觉。
“南南,我再多说几点。”他像在开列会似的,有条不紊道,“关于江家的一切,你不用管,我会处理。江振业的公司你说收购后要找一个专业人士打理,然后再卖个好价钱。我想,没有比我更专业的人士,我会亲自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