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晚在那张床上做过吗?”解药停住了,不上不下卡在那里,“才半个小时就完事了?这么一对比,是不是你老公更厉害?”
……给糖只给小半颗,让她尝到甜头,却不一次给够。
江南发泄似地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用了全力,见了血。
陆晏深若无其事,解药又近去一点,再看她时,眼底沉似黑云压城:“当年他在云南逗留两个多月才离开,你们一起待了这么久,他可有碰过你?”
停在中途的解药,细小根本容不下。
江南感觉自己的魂魄脱离了□□好几秒,那期间,她意识全无,大脑一片空白。
好久好久,她才毫不留情地抓着陆晏深的后背,跟他死杠到底:“我的私生活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呢,这几年睡过多少女人?”
解药彻底沉下,抵达他该到的深渊,“一个也没有。”
江南头往上仰,脚趾蜷缩:“不信。”
身下的钢琴响起来,久久没有停息:“信了吗?”
“不信。”
“千真万确。”他重重亲她一口,一把扯断她脚踝上的不属于他的那根银链子,“这是谁送你的?”
“跟你没关系。”
“我们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男人紧紧抱着她,在琴键上谱写出断断续续、却又一下比一下重的音符。
他躬身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琴音一拨盖过一拨,激昂的,杂乱无章的,迅速的。
江南被注入血清一般的解药,烙铁一般滚烫的全身得到暂时性的解救,有好几十秒,她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看得见陆晏深那张熟悉的脸,纠缠着,剪不断。
解毒的过程使人神志不清,使人神魂颠倒,江南在冰与火的冲击里慢慢抽回神识,定定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