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轻轻咬了她一口,呼出的气烫到了她的鼻尖和人中,她往后一缩,却被大力扣住。
“躲什么?”陆晏深把人放在钢琴上,黑白键登时响起一阵不规则的琴音。
江南猛地一颤,回了一丝理智。
她望着陆晏深,男人大力扯掉领带后就不动了,静默无声地睨着她。
江南悬空坐在横琴上,连呼吸稍微重一点琴都会响,她有些迷盲地跟他对视,大气不敢喘。
望着这时候几分笨拙和几分懵懂迷离的江南,陆晏深阴霾了好久的脸色才有了点温度,他笑了笑,说:“既然要用我,连西服都不为我脱一下?”
江南没心思细嚼慢咽,双手虽然没被解开,但不妨碍她解他西裤的纽扣。
正当她双手往下,就要有下一步的动作,陆晏深摁住了她。
“别急。”男人低哑开口。
江南喘着粗气,毫不避讳:“给我。”
陆晏深捧着她的脸,深深吻她一口,呼吸在她终于被滋润的唇上流连:“给你什么?”
江南重重喘吸,咽了咽唾沫,直勾勾盯着她,楚楚可人:“给我你。”
“这些年,想过我吗?”黑色旗袍的纽扣从陆晏深修长白净的指间一粒一粒被分解,男人眼眸里荡漾着波澜,像月,像一汪激昂的海水。
江南被拨落得干净,吹弹可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他指尖掠过的地方,惊得她一阵阵颤栗。
江南侧过头咬着下唇,没有回话。
陆晏深掰过她的头,用亲吻的方式化解了她咬自己的行为。
江南浑身软如一滩水,扭动着腰身,钢琴因此而响起好一阵不规则的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