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厢她刚解开,陆晏深就将那根皮带抽了出来,然后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就将她的双手/交叉捆住了,最后把人往靠背上一推,拾起落到座位下的西服重新罩在她头顶上,开门下车,又关门,再开门,坐到了驾驶位上。
“翁——”一声,汽车引擎发出鸣响,原地一个漂亮漂移,轮胎在公路港留下深深的印记,眨眼间,黑色奔驰已径直冲出十来米,瞬间消失在道路尽头。
江南庆幸自己被遮住了脑袋,不然眼下她这幅模样被路人看见,将会是一道相当炸裂的风景线。
江南难受到不可抑制地发出声,她刚刚准备咬唇,就听见陆晏深沉声警告:“别咬自己。”
“陆晏深……我好难受……”她竟然跟他叫苦,证明她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有了。
陆晏深在后视镜里看江南一眼,再次滚了滚喉结,单手扶着方向盘给自己点了支烟,提速,在环海公路上开出了赛车般的速度。
期间,他往浅水湾的住所打过一通电话,通知所有菲佣回去休息,别墅里一个人也不能留。
正午阳光直射大地,陆晏深把江南从车上抱下来时,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不分任何场地就对陆晏深说着最浪荡浮夸、最脸红心跳的话。
她想要冰,想要水,想要一管见效最快的像血清那样的东西,但是种了这种毒的人,除了做,别无他解。
皮带还栓着,陆晏深把江南的手套在他脖颈上,正面搂着她大步走进别墅,一脚踹开大门,径直去了琴房。
罩在江南头上的西服不知是什么时候掉的,干涸之际,她似乎寻到了些许解药,软软的,热热的,她凑过去,不知足地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