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在江南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掠过,留下句“你抹”,然后摔门出去了。
除了外涂的药,团队又给她开了些口服液后,陆晏深就打发人回去了。
他把江南抱上楼,径直去了当初两人的那间卧室,把人放在那张死宽的床上。
他从前就知道,江南平时过于克制自己,一举一动都过分成熟,很少露出天性。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像个沉睡的婴儿,安稳,踏实,纯真。
几年过去,这个习惯她依然保持着。
陆晏深为她掖好被子,顺势坐在床边,幽邃瞳孔定定望了她许久,才抬起手小心翼翼抚过她柔软的脸颊和唇角,对昏迷不醒的人说:
“在你身上我悔的事很多,其中就有,当初不应该放你离开。”
那一夜陆晏深终究是没跟她睡一起,去了客卧。
翌日,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主卧看江南的情况,谁曾想,打开门后落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空空的床,以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陆晏深一拧眉,问保镖:“人呢?”
黑衣保镖说:“江小姐天不亮就离开了,开的是您的车。而且……先生昨晚特地吩咐,要像主人一样对待江小姐,所以……她走的时候我们没敢阻拦。”
昨晚临睡前他确实说过这话。陆晏深边下楼边给之前派去保护江南的保镖打电话。
“先生。”那边很快接起。
“你们保护的人在哪里?”
“江小姐,她,她现在在林先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