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么差,谁欺负你?”陆晏深的目色冷下来,转眸睨向江振业和三房母女。
“陆少误会,七七可是江家的宝贝,我们怎么会欺负她呢。”
三房才不管江振业的宏图大业,一心只想泄心头之气,拐弯抹角道:“只是,劝她既然已经跟您结婚,就应该好好伺候您,别再像早年那样做事不计后果,免得损坏了陆家的名声。”
陆晏深犀利盯她一眼:“哦?南南早年怎么了?”
江振业还把陆晏深当救命稻草,想阻止,但三房已经脱口而出:“这事也不能太怪七七,毕竟那时候她太年轻,难免做错事,还望陆少多多包涵。”
陆晏深面色低沉:“不懂。”
三房叹了口气:“那我就直说了,不说您迟早也会知道。七七吧,大学时期做过别人的情妇……也就是被人包养过,还有可能是个穷酸老男人,真是白拉拉陪人睡了一年多,导致后来的性格就越来越古怪了。所以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担待她一些。”
三房要将她赶尽杀绝的架势,已达到顶峰,话里话外,无不是在添油加火。
但是,但是……江南转着手中杯,抬眸饶有兴趣看着陆晏深。
陆晏深眼底浮现出一抹阴鸷的冷笑:“你们是在说我?”
三房母女先是微愣,而后简直大为震惊,稍微回味这句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怔在原地。
就在半个时辰前,三房同前来出席生辰宴的梁婧予搭上话,从她口中,她得知了江小七当年的那档子事,她再追问,梁小姐却不告诉她男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