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一怔,也眯了眯眼:“哪里听来的鬼消息?”
“你的好女儿可厉害了,姨娘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江似锦轻蔑地笑一声,“她呀,早在大学期间就被男人包养了,活活给人睡了一年多呢。”
娘俩一唱一和:“还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初你妈妈不就是这样上位的吗?难道小七什么都没捞到?”
“捞到的吧,”江似锦说,“她可是大学期间就开花店创业了呢,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给她的钱,她拿什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破花店,只给了你这些?”三房故作心疼,“你糊涂啊七七,这点好处就值得你陪睡一年多?你过去这些烂事,陆少他知道吗?”
人性的丑陋,犹如腐蚀性的硫酸。江南面无表情,静默无声望着母女俩唱双簧。
“好了。”江振业看准时机,截断对话,威胁道,“小七,陆少还在前厅,你马上去找他,让他给我投资,给我钱填补亏空,然后再放话让别的世家加入我的项目。否则,她们把你这些烂事捅出去,别怪我见死不救。”
“什么见死不救?”
门口低低响起道声音,陆晏深缓缓走了进来。
江南看他一眼,寻了个座位坐下,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水,没接话。
三房母女对望片刻,江似锦警告性地瞥江南一眼,笑起来:“父亲在教育七妹,让陆先生见笑了。”
陆晏深走过去在江南旁边落做,视线停在她脸上,视旁人如空气:“一转身你就不在了,让我好找。”
她抬眸望他,眼底神色无悲无喜、无怨无念,脑中闪过昔年跟他在一起时的种种,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