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挽着陆晏深的手进入内院时,里面已然兵朋满座,江振业高兴得眉飞色舞,跑前跑后地敬着酒。
“还是陆先生派头大,这里有大半的人,应该都是冲您才来的。”江南在他身边轻声说。
陆晏深低下头,在她耳边回复:“没有你,哪来我这个女婿?归根结底,还是冲的你。”
酥酥麻麻的声音令江南耳膜发痒,她错开角度看他,叹服他的绅士俊美,谈吐文雅,亦真亦假,亦对亦错。
看见陆晏深,众人纷纷起身向他打招呼,陆晏深淡淡点头,把生辰礼品交给了管事家丁。
江振业手都在颤抖,看得出他非常想喊上声“女婿”,但迫于陆晏深的压迫感,他不敢,于是只得腾出主坐,恭恭敬敬请陆晏深上座。
可陆晏深却把座位让给了江南,他选择坐在她的旁边。
江南有些诧异,悄悄跟他说谢谢,但其实不用这样。
他只是淡淡一笑。
再说韩英,她应该是从来没这么风光过,拉着一众太太,炫耀陆晏深这个“女婿”孝敬她的宝石和包包。
一时间,众人对她那叫一个趋炎附势,以前看不起她的,诋毁她的,现在纷纷都在巴结她,恭维她。
这应该是韩英人生中的最高光时刻了。
钱财名利,阶级世家……江南扯嘴笑笑,问陆晏深:“我妈妈那些首饰包包,真是你给她买的?”
陆晏深说:“举手之劳。”
“谢谢。”江南低声道,“离婚的时候,一并清算,一共用了多少钱,我会分期还给你的。”
恰好有人来敬酒,陆晏深一仰脖子喝下杯中酒,因为逢场作戏而搂在她腰上的手用了至少八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