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谁也没说话，饭后江南主动把碗筷洗了，刚洗干净手，江家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是江老太太的号码。

上次江振业被陆晏深警告过后，他没敢再给江南打电话，这次许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让江老太太打这个电话。

开头两遍江南没接，上楼洗完澡对方再打进来，她才接起。

“南南这是嫁了个顶级世家，连嫲嫲电话都不接了？”老太太开口便阴阳怪气倚老卖老。

江南凉漠一句：“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我孙女打电话了？”

江南在心底呵呵两声，没说话。

那边等待许久，像是压抑着怒气，始终没听见回复，才硬着头皮开口：“后天是嫲嫲八十四岁生辰，你能带着姑爷回来同我们一家人吃顿饭吗？”

“我看有没有时间吧。”

“你……”

“我什么？”

“……没，有时间的话，回来一趟，嫲嫲老了，活不几年，但还是放心不下你。”

“……”

挂断电话，江南往睡裙外面披上外套，出去敲响了陆晏深的门。

几秒钟的时间，门被打开，他也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

“后天能陪我回趟江宅吗？”她开门见山直言。

他说：“好。”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江南说，“以后都不用应付了。”

陆晏深的目光停在她明亮闪烁的眼底，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