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笑了笑:“没有。他是什么人物啊,过去一段风月而已,报复我?有失体面。”
“那你说他会不会对你还有……情?”
江南笑出了声:“情?跟他这样的公子哥提情?别痴心妄想了,在他至高无上的世界里,他的人脉圈,他的世交圈,他的异性妹妹,甚至家里一只阿猫阿狗生病,可能都比小情儿更有意义。”
韩英沉默许久,转头看天:“你说的无错。豪门世家的情,是风月,是性/爱,是一时的新鲜。”
天上下起了小雨,丝丝缕缕,江南把手伸出去探雨:“四年前我就同他分道扬镳,走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四年后的今天,我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就因为莫名其妙的一纸婚书?别天真,我们之所以相安无事,只不过大家都在维持着成年人的体面罢了。”
“何况,这些年,我明白很多道理,只有自身强大,才不会被左右,不会因为抓不住那点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而惶惶不安。”
“有些人,我跟他本来就不在一条道上,他有他的花花世界,即便我心高气傲离开了,他可以找更乖更听话的。而我,也有我的事要做,何必呢,对吧?”
韩英不停地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怪妈妈,没保护好你。”
韩英与少部分强势恶毒的母亲不同,她属于柔弱不能自理形,一说点什么就哭哭啼啼,是真的无能为力不会做母亲的那种,她是花瓶,只适合被宠着,奈何,在港城游荡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一个好男人。
她这一哭一道歉,江南突然就不会了,怔了怔,说:“我已经跟他商量好,三个月后离婚,他答应了。”
“那江振业那边……”
“放心吧,他很快就要自顾不暇了。”江南心情颇好地扬扬眉,“到时候,我让他把老宅过户给你。你也别在拍什么劳什子戏了,好好养老吧。”
“还是我女儿好。”韩英哭得更凶,后知后觉撒起娇来,“说什么啊,演戏是我的梦想!而且,你等着吧,这次一定会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