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那么多做什么呢妈妈?那个阶级有那么诱人吗?一定要登顶吗?”江南望着她,“如果是因为钱,我现在自己能挣啊。”
“你能挣多少?”
“生活无忧,还不够吗?”
“哪有人闲钱多的,人往高处走,你怎么就……”
“我怎么就不知进取是吗?”江南笑了,“如果我跟你一样总想着要依靠男人,几年前我就已经拥有泼天富贵,花店能开到港城最繁华的地方了。毕竟,他可比江振业慷慨得多得多,也比江振业绅士,更比江振业强一万倍。”
“他?”韩英不明所以,“他是谁?”
江南起身,望着远处立交桥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低笑一声,说:“还能是谁,陆晏深。”
“你……你们……”
“对,四年前我们就是那种关系。”
“怎么可能?”韩英难以置信,片刻回过神道,“那传闻他被戴绿帽子,那人是……”
“是我。”江南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母亲,“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你因为贪婪而签的那份协议,把我送上一条什么路了吧?”
“我们,是不相往来的仇敌。”江南自问自答。
韩英瞳孔地震,惊慌失措捂着嘴:“那,他,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报复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