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商量一下,我计划三个月内结束这段婚姻,您那边还有什么需要应付的,请尽快提出来。”
沉默几秒,陆晏深的嘴角勾起浅浅笑意:“这么急?”
“其实也差不多了。”江南也笑了笑,“本来就是解燃眉之急的合作,也不可能真的一辈子,对吧?”
陆晏深没接这茬,温文儒雅如初,声音温和:“想好怎么对付江振业了?”
江南阴阳起来:“他那公司本就摇摇欲坠,如果您年前不给他喂项目,现在应该已经到走资产清算的流程了。”
陆晏深一笑:“你怎么知道我给他喂的项目就一定是扶贫?而不是彻底断了他的后路,让他再无翻身之力。”
江南不明所以:“江家跟你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挡不了你任何一点财路,从前你不管他,现在又怎么会有心思关注他?”
他没所谓接话道:“我们是夫妻,我不帮你帮谁?”
他说话语气虔诚而认真,像一管注入体内的麻醉剂。
江南一阵恍惚,默不作声离开餐桌,拿上包悠悠然转身:“如果陆先生这是在跟我飙戏的话,我输了。论入戏和信念感,我还是太嫩,比不过你。”
陆晏深给自己点了支烟,在浓浓烟雾里注视她:“你该走了,路上小心。”
去到医院,江南看原病房的床空空如也,心底一惊,立即给林致打电话。
“阿姨呢?”她的声音有些颤。
那头赶忙说:“别着急南南,你来五楼。”
江南赶到五楼,问怎么回事。
林致说医院刚好与国外顶尖的医疗团队有个合作,团队可以针对她母亲的病做更深一步的研究,病情或许有转机。
玄着的石头落下,江南脸上终于露出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只是有可能。”一旁的医生严谨地提醒,“并不是绝对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