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回归凉漠平静,冷笑一声:“铺垫这么多,原来南南是在为能跟林先生双宿双飞而做准备,所以,他就是你要追求的新事物?”
林致为什么会知道江南今晚要离开,她不得而知,但当她望着陆晏深归于平静的那双眼,什么解释都不想再有,而且好像也无需解释。
“先生就别颠倒是非了,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您身边可以莺莺燕燕不清不楚,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陆晏深睨她一眼,风轻云淡问保镖:“狗房里还剩几只藏獒。”
黑衣保镖说:“三只。”
他不甚在意道:“将那人扔狗房里去。”
“不!”江南瞳孔睁大,喊出声,“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陆晏深。”
陆晏深轻声嗤笑:“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这么维护你的青梅竹马?”
他现在给人的感觉,是江南没见过的毛骨悚然,决绝狠辣,能渗透人肺腑,碾碎四肢百骸。
“还不去?”陆晏深全然不顾她的反对。
黑衣人听令转身下楼。
江南目色陡然一转,如月,如深潭,突然掏出一把她先前坐在床上从枕头下摸到的东西,直指黑衣人,扬声警告:“不准去!”
常年的明争暗斗,让陆晏深谨慎到会有把合法武器放在枕下的习惯,现在这把枪落在江南手里,她握着,迅速上膛,目光之犀利,行为果断之决绝,杀意明显,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江南。”她的举动撕开了陆晏深波澜不惊的面孔,他上前半步,严肃命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