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望着他,“先生讲得太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男人目色如火如海,如涂如月:“才上完课,就会商业互吹了。”
她没接话,他用神色示意自己的双腿,不容拒绝道:“上来。”
江南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挑衅,她翻身坐上去,被他轻而易举握住腰:“这么久,一个电话不给我打,你好狠的心啦南南。”
江南坐在上面,磨蹭着他的布料:“我为什么要跟您联系呢先生,你又不允许我谈情。”
飞速的车窗外霓虹闪耀,灯火璀璨,滚烫的手掌攀附于她身前,凶狠地扯去肩带:“你还是太年轻了江南。”
“是,你说的无错。”天鹅颈后仰,她闭眼享受欢悦,“我是年轻,且阅历很浅,所以玩不过你。”
“一直是你在玩我,大小姐。”陆晏深眼深如井,“快两个月了,你跟我置气。”
“没有置气。”江南心平气和,“情侣身份才置气,我们既不谈情,就说不上是置气,顶多……”
“顶多什么?”
“约完炮,各回各家呗。”
陆晏深神色一凝,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你看,我这么说你又不高兴。是觉得辱没了你吗?”
陆晏深不轻不重拍了她一巴掌:“你是只妖精。”
那个地方,承受这道羞耻的巴掌,脸红似血。
陆晏深的吻霸道又多情,他张嘴咬她下唇,力道不重但也实属不轻,却感觉微妙,刺痛中夹杂着刺激。
他的舌尖缠绵悱恻,舌根仿佛衔着秋水,目光里满是风月情欲。
丝丝缕缕凉意发了狠地游遍她全身,犹如熊熊烈火和冰冷寒潭,交替击打,使她颤栗如风中飘零的落叶。
有那么一瞬间,她对自己说,就这样吧江南,真情假意,欲望滥情,都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