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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港城四大家族中梁家最小的女儿梁婧予。

江南跟她没有任何交集,只是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就读于一所学校,梁婧予大着她两届,江南刚进高一时,梁婧予就早已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没有影响他们谈话,江南静静退场。

换下那身迷彩服,她走到庄园门口,劳烦司机送她去市区逛逛。

中途陆晏深打电话过来,她接了,那厢低沉地问:“去哪儿?”

“逛街。”她言简意赅,不喜不怒问,“是耽误你们回港的进程了吗?忙的话,你们先走,我自己买机票回去。”

那头停顿片刻,淡声说:“不急,等你逛完街回来。”

挂断电话,江南收到一笔陆晏深的转账,那串可观的数字,是她开那破花店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额。

这世上最可笑的事,就是跟婊/子妓/女讲忠贞,跟谋财害命的杀人犯讲仁义道德,跟贪官污吏讲清洁廉明,然后还妄想激起涟漪,试图引发共勉。

二十一岁的江南也是这其中之一,竟妄图跟那位塔尖上的陆大少讲点虚无缥缈的感情……

江南对着满天白雪笑了笑,果断收了那笔钱,在莫斯科最繁华的独自逛了两小时,本想一口气将那些钱通通败光,细想又觉得没必要跟钱过不去,最终只喝了杯咖啡就回去了。

回港的飞机上,梁婧予也在,江南全程没说一句话,将耳机调至最大声,戴着眼罩,看不见也听不见,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沉默无需解释。

之后的一个多月,她没再联系过陆晏深,他一开始倒是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听出她的言语清冷,便也没再联系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