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温柔缠绵的亲密交流。
他半醉,她半睡,模糊中,朦胧间,掌心的茧子游离,不知足地十指相扣,亲吻索取。
她梦吃般地低喃,界于清醒与坠落之间,喊他姓陆名晏深的大名,喊少爷喊先生喊深哥,所有的暧昧,晦暗与泯灭,都记录在莫斯科漫长的雪夜里。
陆晏深轻轻柔柔的热吻直到最后时刻才变得凶狠迅速,如一曲紧张的破阵曲,从不急不慢到攻城略地急速冲击。
无声无息纷飞大雪混杂着声声暧昧,许久的许久,才逐渐回归静谧,只剩汗水和汗水黏在一起,未能平息的呼吸也粘在一起。
等气息彻底恢复平稳,江南才在黑夜里懒懒地睁开眼,软软一句:你没戴。
陆晏深“嗯”一声,说房里没有,然后伸手将她被汗水淋湿的长发撩至枕头,唇瓣抵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她充血红肿的唇上,开始了新的一轮征伐。
“你让人着迷,南南。”异国他乡,夜深人静,男人毫不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你的呼吸,你的声音,你的哭声,你的倔强与清冷……弄得我晚间谈事的时候心神不灵。”
江南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试图在夜里看清他的眼睛和神态:“你都想了些什么?”
陆晏深说了句与他的儒雅和涵养完全相反的话,像个痞里痞气的市井无赖。
这么能折腾,怀孕了怎么办?江南问。
他之前给她系的那根发财铃铛,激励响动如遇狂风,过了好久才安静下来。
陆晏深笑说:“你生多少我都养得起,也保证连你一起,养得白白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