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拳锤他,“你才白白胖胖。”
陆晏深清脆地笑出声:“你这么瘦,多有点肉才好。”
“啧,这就嫌弃上了?”
他揉着她的脸威胁:“什么理解能力,今夜你是不是不想睡觉了?”
“您绕了我。”江南识相地服软。
这男人斯文绅士的皮囊下,装着的绝对是疯子的灵魂。
从昨天到现在,十二个小时内已经四次,她命都快没了。
陆晏深这久都在连轴转,已经很困,过不多时,她就听见了他传出的匀称呼吸声。
就这么盯了他好片刻,江南才拿开他摁在腰间的手,轻轻翻身起床,随意勾了件他的衬衫套在身上,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支烟,拿上打火机,走几步坐在飘窗上。
火焰在黑夜里发出蓝光,她点燃香烟吸一口,忍住咳嗽的冲动,缓了缓,才又接着抽起来,足足燃了半只烟,才将她身上两人放纵过后的腥味掩掉一些。
江南将手伸出窗外去接雪,刺骨冰冷瞬间刺入肌肤,她却没什么疼或者冷的感觉,待烟抽完时,手心里已经接满大半捧雪。
江南将那捧雪捏成个小小的雪球,把烟头摁灭在雪水里,将其扔回窗外,转身自包里翻出无害避孕药,就着冷水吞下一粒。
翌日睡到自然醒,难得素来日理万机的陆总还在她身边。
不知是不是光线把人照得太亮,这副在深夜汹涌柔情的面孔,在白天看来,总是异常凉薄。
她伸手描摹着男人即便睡着也冷峻锋锐的五官轮廓,从眼睛,到直通眉心的鼻梁,再到棱角分明的侧脸,摸到他饱满的喉结时,手忽然被陆晏深抓住。
四目相对,男人的眼底少了几分深沉难测,多了几分清风朗月。
“早晨。”他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