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没动,盯着玻璃上蜿蜒垂下的雨珠答非所问:“我们要在这里待几天?”
他说:“到年初五。”
八个夜晚……江南皱了皱眉:“先生往年过年也会在老宅待这么久?”
据她所知,并不是,几年前那个年他就挺忙,初一过后就开始出差了,还带着她一起去。
“今年特殊。”陆晏深说得很诚恳,“新婚,祖父祖母想让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
“你什么时候复工?”他主动问。
江南顿了半秒,“年初六。”
他没接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初五,她初六,从时间上来说,足够待够这八天。
蒙蒙细雨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瓢泼,江南问:“那我需要早起吗?”
“你想不想。”男人低醇的嗓音在雨声里的分辨度依旧很高。
夜色冗长,苍茫混沌,江南摇摇头:“一点不想,好不容易放假几天,我想睡懒觉。”
陆晏深在背后笑了笑:“你只管睡就是。”
也不知道怎么聊的,气氛忽然变得家常随和。
想起什么,江南问:“你们家亲戚众多,过年期间我需要特别注意些什么吗?”
他说话的声音向着她这边:“你在就是帮忙,再让你注意什么,就不识好歹了。”
“陆先生讲话还是这么中听。”似乎任何时候,他的涵养都不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