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江南知道陆晏深睡觉不喜欢穿衣服,正如今晚,他就没穿,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见他暴露在空气的整个光滑上身,健康精壮,肩宽腰窄,线条匀称又张力四射。
至于被子之下是不是只裹了条浴巾,江南不想探究。
她现在要做的,是不躲视线,也不多此一举故作矜持让他把衣裳穿上,毕竟她这身也没好到哪里去。
“会得挺早的,”江南若无其事跟他对视着,轻描淡写自嘲起来,“不是什么好示范,十七岁会的,只是没瘾,很少抽。”
从前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时月她也抽过几次,只是都选在他熟睡之后才抽,他并不知道。
陆晏深就这样望她许久,目色有些复杂。
江南错开视线,淡声说:“睡了。”
对方沉沉“嗯”一声,抬手关了灯。
房间终于变得昏暗,江南这才贴着床沿缓缓躺下,将头枕在枕头上。
不多时,陆晏深也躺下,身体与床单被套之间产生细微的摩擦声。
不知是不是这张床没有他位于离岛别墅的那张宽,还是两人都穿得清凉暴露的缘故,即便隔着被子,江南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炙热的,干燥的。
是隔得太近吗?
她捂在被子里的手试探性地往陆晏深的方向伸了一下,才挪动一点点位置,就碰到一块不同于被褥或者床单的布料,从触感上判断,是浴巾。
也就是说陆晏深的下半身只裹了条浴巾。
江南不动深色收回手,翻身背对着他,透过窗帘缝隙望着窗外。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水声顺着玻璃流淌,泛着若隐若现的薄雾,一层层晕开,恍若大梦深处。
“江南,滚下床可不算你工伤。”身后的男人冷不丁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