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男士衬衫下,是女人白瓷般的肌肤,最顶上的两颗纽扣敞开,又恰到好处地遮住温香软玉,衣角轻轻垂落在她纤细的大腿上,随着步伐走动轻轻摇曳,似带着晨露的微风,所过之地一路留香。
那份慵懒与妩媚,不知是搅了寂静的夜,还是乱了谁平整的心。
陆晏深鹰隼般的眸直白地睨着那面玻璃墙,眼底一片凄霜寒雪,好久,他才单手扯去领带,边解衬衫纽扣边走向浴室。
听见浴室响起关门声,江南并没回头,踩着地毯继续走到飘窗前,拿起陆晏深扔在那里的烟盒,看了眼还是以前的牌子,抽了支出来,悠悠然放进嘴里,熟练地点上火,打开窗户把烟吐出去。
好久没抽,加之这位先生的烟素来劲儿大,刚开始那几口她呛了几下,逐渐适应,又觉得劲大有劲大的好处,至少起到了提神醒脑的效果。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尽管只是形婚,该配合演的戏还是得配合,毕竟当前的角色是江南自己选的,为了互利共赢,再难演她也得演。
前车之鉴,与其等着老太太突击检查了才着急忙慌上床,她还不如现在就躺上去。
江南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没多久,陆晏深就从浴室出来了。
她没看他,感觉身旁柔软的海绵往下一陷,男人径直躺了上来。
“会抽烟了。”房里残留着烟味,陆晏深在身旁淡淡说道。
江南这才侧眸看向他,同是靠着床背而坐的姿势,却因体型差距有些大,她跟他对视需要稍稍仰着头。
不知是不是刚洗过澡的缘故,那双迷一样的混血眼睛越发浓如醇厚古茶,烈似甘冽陈酒,像花,像月,韵味与漠然,都引人深思。
老太太跟姑小姐突击检查那晚,他们就躺在过一张床上,但她让他关了灯,所以视觉冲击并没这么大,而且那晚他穿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