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才终于放开她,退出半步,举起了手里的武器……砰……
胸腔一疼,江南猛地醒过来,剧烈呼吸喘气,仿佛那个窒息血腥的吻就在刚刚,让她久久没能平静下来。
真是见了鬼!三年多来,头一次做这么变态的梦。
以前只是死,怎么这次死前还被他……
江南笑了,起床一照镜子,发现眼睛都肿了。
“……啧”
洗漱完穿戴整齐,她下楼从冰箱里拿了块冰,用毛巾包着冰敷眼睛。
听见厨房有动静,她过去一看,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肿坏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她的梦里大杀四方。
转眼,这位港城的商会一把手,居然洗手在做羹汤?
从十八岁认识他到现在,这么多年江南还是第一次见。
他衬衫西裤、背头、深轮廓的搭配,跟这间厨房完全违和,却又好似没那么违和。
江南的脑中在这一刻冒出两个污浊词汇——人fu、禁/忌。
“眼睛怎么了?”陆晏深端着两盘西式早餐转身,瞥她一眼,嗓音低醇微厚,“帮忙拿下餐具。”
昨晚的攻击和拉锯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雾和雨,一夜后挥发殆尽,又是崭新的一天。
江南踱步进去拉开消毒柜,从里面拿了两套西餐餐具出来,沉默着往回走。
陆晏深把她的那份放在她面前,又问一遍:“江南,眼睛怎么了?”
她把餐叉分给他,说:“做梦被一个疯子杀了。”
那头坐下用餐,语气淡淡:“可见你这枚钱币不管用。”
江南吃了块水煮花菜,笑一声:“那确实,我这只能收拾小鬼,而梦里碰到的是阎王罗刹,自然镇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