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倒茶的男人掀眸看她,眼神沉静仿佛空无一物:“我该回你这话吗?”
“不了吧,”江南接住他直白的视线,目不转睛道,“你问到我关于云南,关于艳遇,我也就随便礼尚往来一下。”
陆晏深仍望着她,目色深不见底。
一场无声无息的拉锯对抗,以海风吹开窗户而告一段落。
江南起身去关窗,再度坐回去,听见对面慢悠悠一句:“脚链还带着?”
她的睡衣长度原本能盖住脚,适才伸手关窗,睡衣上拉,露出了一小截白皙脚踝,被他看见了系在脚腕上的银色脚链。
“早就不是那条。”江南顺口接道。
陆晏深似笑非笑:“哪条?”
江南正在端茶的指尖微顿,没有第一时间接这话。
他问的这个“哪条”,无非是四年前的圣诞夜,他给她系上的那条金色的、细细的、坠有三颗铃铛的。
且那晚的铃铛声和细碎啼哭一起响在烟花声里,响在沙发上,响在浴室,响在露天阳台……
那是一场他与她大汗淋漓、四/肢/相/缠的旧梦。
也不知道该说那是浪漫情调,还是荒唐色/情、奢靡无度。
江南停了端茶的动作,望向眼前威望和阅历感都在自己之上的人,应答声清冷又平静:“还能是哪条?当然是陆先生给我系的那条金色脚链咯。”
略顿,她继续说:“你说铃铛一响,黄金万两,做生意,带上对我有好处。”
最后,总结:“我信了这玄学,后来,便也找人给我系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