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过花店了。
江南垂眸,言语里带着丝丝失落:“维港今夜有烟花秀。”
“喜欢烟花?”
她“嗯”一声,不说话了。
男人好脾气似的笑笑:“所以这是把你带离了烟花绽放地,跟我置气?”
窗上起了雾,江南扭头在玻璃上哈一口气,在上面画了个表情包,没所谓道:“没有,我都可以。”
“都可以吗?”陆晏深望了眼用手指在车窗上涂鸦的女孩,打了个电话,大概意思是让对方准备晚餐。
不知是不是临时改变目的地,他绕了好长一段路才到。
陆晏深下了车,靠着车门,看女孩跟着下车,同样靠着车门打量自己,微微挑了挑眉。
她今天带了顶红色的流苏编制帽,镂空的,看上去并不保暖,起到的作用大概是好看,以及衬得脸又小又精致。
先前隔着玻璃窗看见她时,他就发现她今夜画了妆。
这会儿隔得近,视觉更明显,尤其是眼妆,本来就长的睫毛更长了半截,尾部微卷,衬得瞳孔黑而亮,不做表情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湾半结冰的湖水,清冷冰凉。
“好看吗?”被他盯得不自在,江南终是问了句。
陆晏深走过去牵她的手,直将人团进怀抱,向着灯火通明的洋楼走去:“是不是为我打扮的。”
“不是。”她斩钉截铁。
他的手在她没有多于赘肉的腰上捏了捏:“嘴硬的毛病什么时候改?”
她浑身一软,顺势靠在他身上,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