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从前厅端来茶水,恭敬奉上,陆晏深礼貌道谢,却没动那杯茶。
他一般不喝外面的茶饮,也不轻易接受请吃。
江南知道,是因为曾经有人在他饭菜里投过毒,自那之后他便十分谨慎小心。
再看一旁的江振业,抓救命稻草似的,已经迫不及待跟他的少东家套起了近乎,边哭穷边求项目。
陆晏深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很少回应。
不多时,闻讯的江老太太在下人的搀扶下,也来到后院。
陆晏深仍旧礼数周全地打招呼,然后就没了下文。
倒是三房,莫名其妙插了句:“少爷有所不知,我们七七呀,已经嫁人了,是个包工头呢。”
全场安静了好几秒。
“我跟少爷在聊项目,你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江振业斥责她,而后又扭头对陆晏深笑,“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烦,少爷见笑。”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江小七嫁没嫁,嫁了个什么人?他一心想着重新搭上陆家这艘巨船,只要上船,别说一个徐老三,一万个徐老三也不稀罕。
陆晏深静静坐着,没接这茬。
三房坐如针扎,心想已经托人去民政署查了,很快就会出结果。
如果江小七真的结婚了,也一定只会是个包工头。
她韩英是什么货色,生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
一屋子的人都在各怀鬼胎,各打各的算盘,江南只觉可笑,心说今晚韩英要是在,只怕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