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看她的眼神变得晦暗莫测,声音轻了几分:“你这些心思,以前用了几多在我身上?”
江南先是一噎,而后也只能笑笑。
他们之间,谁对谁用了几多心思?具体是什么心思?只怕一时半会难说得清。
江南选择换话题:“所以,陆生光临寒舍,是因为?”
不仅满嘴人情世故,还顾左右而言他。
陆晏深抽了支烟夹在手里,看她一眼:“我认为要有合作精神,江小姐觉得呢?”
这话一语双关。江南稍顿,解释说:“看您这几天一直在国外忙大事,就没好打扰。没关系的,就算这次您赶不回来,下次您那边需要应付,我也会去的。”
他望着她:“算得很清楚。”
她说:“应该的。”
陆晏深撵了撵指间没有点的烟,没有说话。
这边江南正想着说点什么,前院就传来一阵喧哗,江振业回来了,在三房的煽风点火下,一群人正往后院走来。
“老爷,不是我挑拨,也不知道四房是怎么教的,江小七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该好好管管。结婚这种事都敢欺上瞒下,白天她竟然说自己嫁了个包工头!”
三房人未到声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