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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这边抽个时间,我们把证领了。”

江南如是说着,再看陆晏深,男人的面色依旧沉静,甚至还透着股不可侵犯的疏离和冷淡。

谈话到这里,适才去别的地方考察的人员就回来了,陆晏深没再管江南,转而听那波人汇报勘测情况。

合作既已谈成,江南没打算久留,正想离开,就听见有人问:“陆先生,商会那边安排了晚餐,这位小姐……需要一起吗?”

“不了,我就一卖花的。”这次江南很有自知之明,赶在陆晏深说不顺路之前,从善如流接过话,“抱歉,见陆总落单,便斗胆前来推销店里的新产品。”

“那你胆子确实挺大,不知小姐在推销什么花?”得知江南跟陆家这位爷沾不上边,问话的人语气有些随意。

她倒不在意,仍不失礼貌地冲众人微微颔首,离开时留下声清清脆脆的:“红杏。”

一直在听勘测汇报的陆晏深挑了挑眉,接过底下人敬来的烟,点上沉沉吸一口,才侧眸睨向那道已经远去的倩影。

很快,那小道单薄清隽的身影就爬上卡车,将不分青红皂白闯入这片海湾的姹紫嫣红带离,只留下一地的碎花瓣,像她本人——硬闯进萧索冬季的春日芬芳,破碎也倔强。

“陆先生,”这时特助徐青低声说,“江小姐把她母亲收的钱退回来了。”

陆晏深收回视线,神色自若地抽完一只烟,才淡淡吩咐:“起草一份合情合理的婚前协议。”

徐青记下,又汇报:“那人最近一次现身是在英国,探子来报,他近期可能有回港的打算。”

夕阳彻底沉没入海面,余晖尽散,陆晏深棱角分明的面容也蒙上了半层阴影,他漫不经心弹掉烟头,眸中神色微妙。

江南回到公寓,给自己做了顿像样的晚餐,吃过后又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才躺在床上翻出那笔数量不低的转账记录,截图发给韩英,并附上句“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