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他给的那份浸入骨髓的、跌宕又疯狂的欢愉;矛盾他们之间那道不可跨越的鸿沟天堑。
再后来,彼此站立两端,直至彻底决裂……
“我这边需要领证。”陆晏深轻描淡写开口,“考虑好联系我特助。”
江南回神,不动声色错开视线,望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潮,直接答他的第一句话:“可以,您做好婚前公正。我所求不多,应付我父亲让他知道我已婚就行。除此,我不会占用您的任何资源,也不会借用您的名声为自己谋取任何利益。而您那边,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好好配合。”
陆晏深听完,不堪在意似的“嗯”一声,没多话
江南重新看向他:“虽然是默认的事,但还是要确认一下,我们是形婚,对吗?”
形婚,顾名思义就是没有性生活的婚姻关系。
男人的眼睛好看得像稀世难寻的宝石,这对宝石就这么眉目慵懒地垂视着她,里头装的全是风评浪静,“我的性/欲应该没这么大,南南认为呢?”
江南呼吸一凝,想说什么又堪堪止住,将所有言语都化在了喉咙里。
顶级家世和顶级教养培养出来的接班人,连回怼人都这么儒雅含蓄。
先不说他那方面的瘾大不大,就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他对她这样一个“红杏出墙”的人没兴趣。
而这声游刃有余的“南南”,一如昨晚,是绝对掌权者的姿态,是长者对不懂事年轻后辈的宽容,是不掺杂一丝情感的、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称呼。
也对,像他这样沉稳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出如传闻那般有失体面的举动。
这么想来,江南再没什么好顾虑,如韩英所说,找谁合作都是合作,既是各求所需,这婚她结就结了,即便是跟陆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