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陆铭峰进县农机厂工作的事就在大队里传开。
姚家人知道后,后悔地连中午饭都顾不上吃了。
他们已经收到闺女连续寄过来的两封要钱要票要吃的信,上面写的都是那边环境怎么怎么苦,怎么怎么难过,她的手和脚都磨破了,鞋和衣服都需要,不给她寄她就活不下去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打包了一些粗粮,翻出她以前穿的衣服和鞋子寄了过去。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他们没有纵容闺女退婚,嫁给姚铭峰该多好,他们不但还能像以前一样,时不时就能拿到女婿送的好吃的,还能有个在县农机厂工作的女婿。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郑家日子也不好过。
陆铭峰越风光,他们家就越是会被社员们拿出来对比说嘴。
现在大队里说什么的都有。
像什么“姚舒荣眼光不行啊,丢了西瓜捡了个芝麻。”
“郑志业这个临时工工作一点都不稳定,不像铭峰,是公社领导推荐的,一准能转正!”
虽然大家都在说姚舒荣眼光不行,但句句都拿陆铭峰和郑志业对比,把郑志业衬托到泥里去了,让郑志业烦闷不已。
实在气不过,郑志业索性离开家去找他二叔了,希望能再找个临时工的活。
不过,他一个人不舒服就想找个伴儿,给姚舒荣寄了一封信。
信中内容就是她离开后,陆铭峰如何如何风光,信的末尾他还表示:舒荣,对怪我,我不该当初向你表达心意,让你不顾一切和陆铭峰退婚,导致了今天的悲剧。
姚舒荣累了一天,听人说有她的信,而且是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