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公社有人听说了这事,打电话过来借调他过去也帮忙看看,这几天都是公社刘干事骑车接他到公社去,再搭乘去隔壁公社送砖的拖拉机过去,还说今天事情就能忙完。
忙完后会有酬劳。
当然不能说是酬劳,这时代可不兴这个,只是他们的一点心意,大都是吃的,上次公社给的就是两瓶罐头,一瓶麦乳精和一斤桃酥。
这在工人眼里或许不算太稀罕,他们有时候攒到票了,能买一些。
但对老百姓来说,绝对是稀罕东西。
特别是麦乳精,一般都只有工人能弄到,也还都是不舍得喝的那种。
果然,陆铭峰回来后,又拿回来两瓶罐头和两瓶麦乳精,陆母立马锁进了柜子里。
一家子吃完饭后,陆铭峰又宣布了个好消息,“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去县里农机厂上班了,不过,是临时工,如果表现好,两个月后就能转正。”
“啊???”陆母不可置信发出了惊呼。
“什么?老二,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这是陆爹。
“太好了,咱家也出一个捧铁饭碗的了!”这是陆大哥!
“大哥,别激动,暂时还是临时工,没转正呢,不算铁饭碗!”陆铭峰强调。
“临时工也很厉害了,那可是县农机厂啊,你咋进的?”
“是公社领导推荐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得等我到农机厂再看情况。”
“好好好,老二,你好好干!”陆爹拍拍他的肩膀,转头对老伴儿道:“把我留着过年喝的酒拿出来,今天我得跟老大老二喝一樽儿庆祝庆祝。”
“爹,别了,我怕明天一早起来头晕,等我适应了情况回来咱再庆祝。”
“那成,等你回来再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