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页

因为是府里的独苗苗又早早丧母,光奶娘就找了三个伺候在她身边。

郑月被养得十分娇气。

刘嬷嬷上前说道:“老爷,让乳娘哄吧。”

凌天说道:“不用,今晚我就歇这,你去让周喜回去吧。”

这……刘嬷嬷看了看低头逗孩子的凌天,应了声是。

第二天凌天上完早朝后,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宝贝崽。

官员上朝都是起得比鸡早,此时不过早上八点左右,郑月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蓄了胡子的脸,她伸出手一把拔下了几根。

凌天摸摸下巴,“小坏蛋,爹爹的胡子也拔。”

原主才二十出头,为了彰显将军的威严蓄了一大把胡子,他却不太习惯,决定找个时间剃干净。

下人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没多久,便有人进来跟凌天通传老夫人喊他过去。

凌天抱着洗漱好穿好衣服的郑月,“月月,我们去跟太祖母请安。”

郑家三代单传,郑凌天的祖父、父亲全部战死沙场,母亲病死,郑凌天只有一个姐姐在前几年便出嫁了,以至于偌大的将军府就他一个老爷。

老夫人王氏伤心过度,身体一直不大好,醉心礼佛,没有太大精力管府里的事务。

凌天知道这一趟过去,祖母多半是又要劝他娶妻,给府里找个女主人了。

王氏是个高挑干瘦的老太太,她坐在檀木椅子上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