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老远便听到了小孩子的哭闹声。
凌天连忙跑了起来,提灯的周喜跟不上,只好在后头喊道:“老爷,等等小人,天黑路滑。”
等来到厢房里,正哭闹的郑月此时在奶娘怀里,一下子止住了哭,一双带着泪水的圆眼睛怯生生看着凌天。
仆人们正要行礼,凌天制止了她们,问道:“小姐怎么了?”
“回老爷,小姐闹着要吃琥珀糖,奴婢怕伤了牙,小姐不依便哭了起来。”
一旁的嬷嬷说道:“老爷不知道,这小孩子闹瞌睡都会哭的,哄一哄就好了。”
此时的郑凌天还没再婚,独苗郑月便是府里的金蛋蛋。郑家老祖母怕下人不仔细,还专门把身边的刘嬷嬷放到郑月院子里。
凌天点点头,“给我抱着哄一哄。”
郑月没见过凌天几面,与他并不亲近,到了凌天怀里像个蚕蛹般扭来扭去,嘴巴一瘪,扯开嗓子又准备开嚎。
凌天连忙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布老虎,挤着嗓子说道:“月月不哭了,我是老虎娃娃布布,陪月月睡觉。”
郑月呆呆看着摇头晃脑的布老虎,扑哧一笑。
凌天见状又拿起了桌子上其他的布偶,跟月月玩起了过家家。
其他人面面相觑,刘嬷嬷屏退了其他人。
没过一会,郑月的脑袋便在凌天怀里一点一点的了,凌天把她放去床上。
没想到小祖宗一挨上床,又哭了起来。
凌天只好又抱起来,来来回回地轻轻摇晃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