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节目规则是亲子双方都要参演,而且要作为主演。
凌天却眼睛一亮,一副突发奇想的样子,“干嘛非要现代呢,我从小就喜欢看武侠片,不如搞个武侠小短剧,我们现在有山有水有酒。”
钟月却摇摇头,“可是气泡酒和武侠风也不相配啊,得是烈酒才行吧。”
“气泡酒主打微醺,我们也可以搞轻喜剧武侠嘛。”
这句话一下为钟月打开了思路,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
“二人组的喜剧,最经典的还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她自言自语道。
凌天一拍手掌,“那我是没头脑,你是不高兴。”
你演没头脑这么高兴干嘛,钟月在心里噗嗤一笑,觉得自己才不是不高兴呢,不过她能演好不高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剧本,钟月还跟着凌天在村子里逛了一圈,挑合适的拍摄场景,到了中午就把剧本弄出来了,因为第一天拍摄,第二天剪辑,到了明天晚上九点就要提交成果,也来不及给他们细细打磨。
至于服装和道具,凌天从家里拿出了半匹红布和几件款式很老的素色麻布衣服,“这还是十几年前给你妈买的布。”
钟凌天抠门成性,结婚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给媳妇买,居然淘了匹尾货红布让徐凤自己做,徐凤心灵手巧也没说什么,给自己做了件红西装裙,给钟凌天做了条红领带。
这匹布放到现在都有点发脆了,颜色也转为了暗红色。
看到凌天抱出来的这堆衣物,弹幕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