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股神咱这么有钱还是去县里的影楼那些地方租几套衣服吧】
【贫穷限制你的想象力,就不能让古装大品牌空运几件过来吗?】
凌天点开手机,刷了刷直播间对着镜头说道:“那是因为新衣服不符合角色的人设,我们村里好几个大娘会做衣服。”
没有了吴瑞等人的指指点点,凌天他们自然是想怎么互动就怎么互动。
【啊啊啊啊,股神跟我说话了,他声音好苏,是不是代表爱上我了】
【放屁,是跟我说的,月亮爸爸,为了你我住大别墅吃山珍海味也愿意】
凌天没再搭腔,只是带着钟月去串门了——他们还得改造手里这堆破烂呢。
等改衣服的空隙,两人开始背台词和对戏。
凌天发现钟月说台词的时候,总喜欢眉眼发力,展现自己的情绪。
“你说话就说话,挤眉弄眼的干什么,你是不高兴,就展现前几天你刚见到我的那副样子就行了。”凌天开口打断了她的表演。
钟月经过昨晚的事,已经意识到身边的人有问题,当着镜头她说道:“之前拍戏,他们总说我眼睛好看,要多做表情,展现我的特色。”
“那你没有自己的思考吗,你写剧本不写得挺有意思的,说明你有理解角色的能力。”
听到凌天的问话,钟月顿觉心虚,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也有很大的问题。她太想向她妈妈证明自己进娱乐圈这条路走对了,所以她担不起风险,变得束手束脚,在经纪人、助理这些人和舆论的把控下变成了提线玩偶,反而忘记了自己热爱表演的初衷。
“我知道了,我们重新过一遍。”
正式开拍时,凌天父女已经大变样。
凌天和钟月二人都是麻布打底衣罩红袍,小腿绑着布,脚上一双草鞋。
只不过凌天的风格更浪荡不羁一些,他扎了一个半扎丸子头,下面接了几根缠绕着黑布绳的辫子,衣服稍显松垮地堆叠在身上,腰间挂着一个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