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盯着阮雪柠身上的礼裙精致整洁,完全是金贵的大小姐模样,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都是小孩子的脾气脾性。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自己没错。
“你没有吗。”脸上的表情逐渐烦躁,“你是小孩子吗?成年人的认知总该有吧?”
他一直盯着阮雪柠看,那种审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靳柏词烦躁的声音进入她耳朵的那一刻就像一颗火星点燃了存放已久的火药。
“哈哈我是小孩子?!”这是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听到有人说她还像个小朋友,不懂事理,一向倔强冷静的她被气到无语,全然忘却了自己面对的是谁,抱起手肘同身前人理论,“那靳总,还请靳总明说一下我犯了什么错呢?我好下次不再犯错并且改正~”
她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家伙会吐出什么果子来。
数秒之后等来的却是又一个奇怪的理论。
只见靳柏词轻启唇,那双狐狸眼好似装满了金银珠宝。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在审判无知的小猫。
“你的称呼不对,对我应该是老公,而不是冰冷冷的靳总。”
她以为靳柏词会用什么深刻的伦理来推翻她,那她愿赌服输,居然只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称呼?她更气了,如果头发会着火,那她现在早已没有一根头发。
“哈?!称呼不对?不是!可这里没有监控啊!靳奶奶又看不见听不到的!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这么亲密了啊!又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安静了一会儿的靳柏词再次开口。他的语言换成了英文。
“ng。”靳柏词静了一会扶扶额头,“iatrygtosolvetheproble”“我在尝试解决问题。
“theproblewhat'stheprobletherewon'tbeanyproblesbeeen!uldyoupleasetellifthereareanyissuesthatneedtoberesolvedbe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