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后来到了主卧。
走进房门的第一秒,阮雪柠便问身前的男人:“这里没有监控吧?”
“嗯没有。”靳柏词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来这里?”
靳柏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面向她说:“做戏要做全。我和你是新婚夫妻,夫妻需要很多时间“独处”。”
阮雪柠挑起的眉梢又紧蹙了三分,“……做吗?”
她在想和靳柏词做戏该怎样做,我们需要亲吻,缠绵,□□,需要做到,爱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他所说的做戏要做全是什么吗?
哦不对,我们已经做过了……
靳柏词的话将她瞬间拉回现实,男人皱着眉发问,“做什么?”
“靳总…怎样才算是做全呢…?”她问的很诚恳,像是虚心请教老师的好好学生。
靳柏词盯着她看了一分钟,从他的眼神能看出他在思考这个小姑娘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事情?想了好久都没想到她在想什么,只能通过她的问题去多加思考。
他好像总是会被她的话弄的无言以对招架不住。
“你现在这样便是在犯错。”
“啊?”阮雪柠眨巴眨巴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指着对方口中犯错的自己,“啊?我吗??我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