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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场上,靳柏词和阮雪柠一起进场,落座在二楼包房。
阮雪柠坐下时扫视了身下一圈。
和她想的一样,下面的人来的都不是本尊,不是助理就是秘书,手里都捏着电话或是带着耳机,随时等待电话里头的主人发送指令对台上的物品竞拍出价。
第一件拍品是凤鸾玉翠,起拍价10w美金。
第二件拍品是珍珠凤尾冠冕,起拍价5w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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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包房的阮雪柠坐在沙发上掌心撑着下颚骨,垂眸漠不关心的扫视下面争先恐后抢夺拍品的众人。
她的冷漠完全出于对这次拍卖会真正意义的蔑视。
下面的人看似喜欢爱不释手抢夺物品哄抬价格,真正的目的是在拍主办方的马屁,没有一个是真心喜欢而想要拍下来的,都在砸金钱来衡量对主办方的“真心”。
操控下面人竞拍的尊主都在楼上包房,能进入这里的不是权贵就是二世祖活阎王。
这倒是让她有几分好奇主办方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些权贵二世祖争抢其一人。
哦,除了靳柏词。阮雪柠侧过脸悄悄盯了身侧的男人一眼,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腿叠在一起,冷白骨节分明的双指抵住裸露的白额,男人并不在意这场斗争的结局,更多的是对其的无趣、厌倦。
靳柏词似乎注意到了她落在自己肩上的眼神光。
国外眉目动了一下,嗓音冷冷得:“你很好奇?”
靳柏词没有明确指出前者,阮雪柠倒是心领神会,两人的对话突然隐晦了起来。
楼下的拍卖并未停止,仍然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