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邮轮甲板时,她穿着高跟鞋还要拎着裙摆,在后面走的特别慢。
一手扶着扶梯一手提着裙摆不被海水沾湿。
她并没有想过,前面的靳柏词会等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港口的海浪声太大了,浪花一拍一拍的滚过来,阮雪柠对海边并不害怕但也不习惯,她从小在陆地长大,处理工作也都是坐飞机全国各地飞,很少坐邮轮去某个地方。
今日潮汐海灵好似活了过来,在驱赶她这个外来者。
她垂眸看着台阶,不想去注意波涛汹涌的海浪也是不行的。
大海好似想要将她圈起来,圈在笼子里,将她的衣服褪成蓝色,成为海的新娘。
越往上冷风越大,海风刺骨锋利,阮雪柠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都在抖。
直到一个声音降临,她的注意力被引了过去。
“来。”
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并不断向下,她抬起头,恰好撞上了下楼梯的靳柏词。
眸光捻月色,羽睫轻弯弯。
男人的衣摆随着风吹动,背头后的碎发同阮雪柠披散着的卷发、裙摆一一顺着海风的方向飘动。
靳柏词插在口袋内的胳膊上抬了一条,伸向了抬眸的她。
靳柏词伸向她的那只手,套在冷白腕子上的高贵怀表,玻璃之下的表针正在一点点移动,圆盘之下的时间在一帧一帧的跳字。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七秒、八秒、九秒、十秒————!
宛如人的心脏在跳动。
阮雪柠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海风拍傻了,感知出了错。
这一个字冰冷可里面却好像有透着一丝温柔……
温柔?不!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