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翻动纸张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侧过头,问她:“有话?”
车子一直都在行驶,司机开的很稳。阮雪柠搭落在身侧的手掌心却出了汗。
阮雪柠根本就没意识到,她在自己脑海里头奔跑的同时,靳柏词的感知已然追随。
“我就是有些……紧张……!”
“这种场合,阮小姐也会紧张吗?”
呵呵紧张那还不是因为您啊!我并不是演员不会演戏的好吗靳总……!
“无碍,些许风霜罢了。”
“……”
车内顿时安静了——!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不懂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家伙……!
到了港口,靳柏词的私人邮轮早已放下了甲板等待主人的降临。
海边的风不同于树下的叶风,是有温度的。
大海是无情的,也是无量的。
世界迎来暴雨时,那是海在悲鸣。
阮雪柠下车走近邮轮,看着邮轮链接陆地的一个个台阶,抬眸望去,邮轮的模样大到眼眶都装不下。
甲板之下是溅起的一阵阵湛蓝色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