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柠垂下眼帘,扯扯嘴角,“……呵呵没问题。”再次进到了那间衣帽间。
阮雪柠前脚迈进去,靳柏词的双手便放了下来。
薄薄的双唇弯曲几分,勾出一抹微乎其微的弧度。
阮雪柠再次走近靳柏词帮她打点过的衣帽间,回忆像泉水哗啦啦啦的从天空落下!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衣帽间里都是她来过的痕迹。
阮雪柠和靳柏词从angel天使拍卖会回来时,不知为什么,靳柏词在她在衣帽间换衣服时,突然闯了进来。
一袭墨棕色高定披风,西装背头,走路带风,披风下摆频频飘起。
阮雪柠当时被吓了一跳。
“靳总你怎么……”
最后一个字音被对方的唇堵住。
他的吻来的强烈,不顾她的感受直接硬撬开她的唇,把舌头伸了进去。
剧烈的侵蚀让阮雪柠不禁呜咽,耳垂发红,眼尾都是滚烫的泪:“唔……!”
巨大落地窗玻璃上的痕迹,靳柏词仅仅只是看着闭眼不敢张开羽睫的女人,平静得问她。
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握住她白嫩水润的双手往上抬,紧紧扣住,另一只大手从后背用力捏住她的腰身。
将只套了一件纯白色吊带连衣短裙的阮雪柠,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下。
低眼俯身看面色潮红的她。
他们刚在这里激吻、缠绵、像只劣犬细细啃咬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牙齿勾住细细的白色肩带,内里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